是这裡。是得亚。
意义不明选手。
真爱→藤田和日郎,最爱→月光条例
如果长达一个月完全没消息那估计是……不在了。

游戏王5D's同人、(黑与金(鸟化人外paro)

这裡……总之先下跪?
对不起这裡只顾自己爽而且也没有很爽(?)

预警
出场的只有游星和路人。
OOC!OOC!疯狂OOC!
群里讨论过的。有尽量避开讨论内容,不过是类似的鸟化的人外设定,设定上来说非常随意,想哪是哪。
有比较非人类的描写。
没有前情也没有后续。
群里欢乐地讨论了拍卖会,已经爽完了。
可能有常识性错误。
文笔垃圾。
瞎折腾。



(黑与金)


清晨的阳光照耀不了刚刚结束的夜晚,只能在叶尖的露水上反射出苍白的冷意。

拿着弩弓的男人低低呵斥了身旁的猎犬,那狗正从喉咙里滚出吠叫,妨碍了男人辨认树枝间间或响起的鸟鸣。 

他感到烦躁,甚至可能比他的猎物还要难熬。这很难得,叫他觉得有那么点糟糕。男人成为头人已经很多年了,带着一帮训练有素并且同样经验丰富的猎手,难缠的猎物不是没见过、更不是没捕获过,如今那都是不必由他自己来吹嘘的光荣历史。 

男人分出心神来平复自己的心情,他应该是足够专业的,不能像那些面对猎物的狡猾会感到挫败的年轻人一样,他有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名誉要维护。 

现在,男人可以很快判断出,发出鸣叫的生物里没有值得他注意的种类,他的目标并未向同类请求帮助。这不奇怪,除非为了繁殖,这一种类多是独来独往的,凶狠的习性和强大的猎食能力让祂们得以站在森林食物链的顶端,独霸一林。

男人和他的猎手们此次围猎的是很特殊的种类,而且,即使在这个种类中,他们的目标猎物也是特别的。 

猎犬的鼻尖轻触潮湿的土壤,草木浓郁的气味模糊了气息,猎物似乎是为了迷惑他们而留下了额外的痕迹,地上和树干上的爪痕朝着不同的方向,却同样显不出受伤的程度。 

这是一个挑战,跟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,冷静下来。男人告诉自己。被逼上绝路的可不是你,你是猎手,祂才是猎物。

游星收起翅膀,巧妙地从挨着树身的岩石顶端跳上上方的一段枝干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,如果要拿风吹过林子来比喻的话,这阵风一定轻微到与凝固的空气无差。 

一天一夜的围猎让游星十分疲惫,新的一天到来也没带给祂新的希望。祂不像其他一些种类是完全夜盲,但夜晚的逃跑于祂而言仍是足够辛苦。无法休息,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状态,也没有多少捕食的时间,更别说捕食和进食都很容易留下痕迹,寻得间隙吞下的几条幼蛇和蜥蜴远远不够补充消耗的体力。 

猎人的数量太多,他们在森林里拉开大量的捕网,布下众多的陷阱。游星观察了他们的足迹——就好像他们观察祂的爪痕和翅膀撩过留下的痕迹那样,祂知道有一部分猎人埋伏在水源旁,一部分猎人端着弩弓等祂展翅飞翔,而猎狗正在森林里搜寻祂的踪迹。 

弩箭射中的伤口在背上靠近羽翼根部的地方,游星在受伤后折断了箭身,只剩箭头陷在肉里,躲避人类时不断拉扯之下已经痛到麻木,渗出不多的血液干涸在黑色的翅膀上。 

如果没有血味,游星实际上挺喜欢木制箭身的淡淡气味。 

那些人类瞄准自己的换羽季而来,看他们势在必得的架势,想必是准备了好一段时间。是迁移入林时被看见了,还是饮水时被盯上的?游星认为自己足够谨慎,祂有身为变异个体的自觉,但也难保万无一失。 

人类既残酷又狡猾,给了游星名字的那个人这样说过。那个人在游星失去祂的成鸟后,帮助、养育、教导了游星。她总是在担心,因为游星实在太过特别,无论是异于同种的外表还是可以模仿人语的鸣器,都会让祂成为人类的目标。 

本应呈现灰黑色的上身羽毛和白色的下身羽,在游星身上一眼望去全部是黑夜的颜色,就好像是厄灾的黑鸟。 

那个人教过游星,祂带毒的同类有着艳丽漂亮的羽毛。她说人类身上也带着毒素,不能作为食物。尽管如此,游星知道祂的同类们并不是没有食用过人类。可祂却无法理解那个人为之深深忧虑的——人类捕猎、或是杀死不是用于食物的对象这种做法。 

那个人是想保护祂的,但没能做到,最后只能选择让祂离开。边一次次强调着不要再接触人类,边让还未成为成鸟的游星离开。 

只是,最终还是没能摆脱作为猎物的命运吗。游星盯着爪的前端看,指甲尖锐却不够强壮坚硬,那里沾了血,不是祂的血。 

祂不想杀死人类,祂不想杀死祂不吃的生物,所以祂只能尝试着让猎手失去行动能力。可是这并不容易,比起平时的猎物,人类太大了,还带着武器,游星在同种类中却是十分纤细,这是祂身为变异种的缺陷。 

包围圈在缩小,人类想活捉自己。游星跳到另一端枝干上,一只松鼠因此受惊逃跑。游星没打算捕猎它。其实祂有点想吐食团,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。祂很累,虽然现在祂抹去和扰乱了踪迹,但游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换羽期自己飞行困难,一天一夜的追逐消耗了大部分体力精力,不再感到疼痛的伤口让身体发烫。 

游星明白的,追捕猎物时,看透行动范围和习惯路径,刺激、威吓令其恐惧、慌乱、四处逃窜,直到用尽气力,挣扎变得困难,在此时便能更轻松地将猎物捕获。捕食时游星经常这样做,只是这次快要无法挣扎的是祂。 

不能等到夜晚。 

感受到不远处传来异常的响动,游星蹲在树枝上,蜷缩起身体,爪尖陷入柔软的绒羽中,明亮的蓝紫色眼睛凝视着阳光能触碰到的每一个角落。 

目标是在黄昏时落网的。 

男人赶到时,几个受伤的猎人正被商量着要怎么抬走。他们脚上严重的撕裂伤里正流出血,弄脏了泥土、野草和破损的羽毛。 

包围圈被缩小到极限后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捉迷藏,几只猎犬误入陷阱给添了不少麻烦。接着,猎物落网的快感差点让猎人们功亏一篑,不少人都受了伤。就算是没受伤的人,也都快被疲劳感击垮,只是强撑着完成工作最后的部分。 

朝猎物走去,猎人们为男人让开道路,有人提醒他猎物凶狠也有人抱怨这次的损失太过。男人看见网中的猎物低着头,颈部被纠缠在网绳之中,好像失去了意识般一动不动。 

猎犬被指挥上前,毫不留情地咬住猎物的后颈,在猎物发力弹起时用前爪狠狠重击背部的伤口。箭头压得更深,流血伴随着压低的吃痛的哀鸣。猎犬因为小小的反抗变得兴奋,几乎将自身所有重量都压在猎物身上。 

男人靠近,示意几个人帮忙拉住网绳,不顾已经七零八落的羽毛,强行拉开抬高猎物的翅膀,暴露出内侧的小覆羽。手掌拂过,逆推羽片,这时猎物的鸣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听上去像是“住手”。男人想这只是错觉,而后猎物也沉默了。他检查了小覆羽靠近羽根处的羽片,找到了黑色掩盖下的灿金色纹路。他又查看了外侧翅膀的覆羽,果然也有同样的金色花纹。 

虽然羽片严重受损,换羽中的飞羽被折腾的所剩无几,身体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但那些美丽的金色纹路依然完美如初。 

幸好。男人满意地感叹。就算一开始收集了足够充足的情报,可没有真正确认的话就无法安下心。如果只是凶暴点的黑鸟,就算是变异体,估计也只能当作食物分给参与围猎的人们。现在虽然同样是损失超出预期,但好歹可以借由活体交易挽回不少。 

抓住猎物黑色的羽发,猎犬依旧保持压制,男人强行扯高猎物的头部。小心地不让喙尖有啄伤自己的机会,在眯起的蓝色眼睛的瞪视下,他覆上眼罩,绑紧了绳子。 

猎物的鸣器里又传来奇怪的声音,男人想这可能是作为变异种的表现。那声音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听,只是声音而已,男人不觉得可以因此拉高价格。 

他不知道那是一声无助又不抱希望、之后再也不会有的呼唤。 

(玛莎——) 

游星闭上了眼睛。

END

游星的设定请参考角雕,虽然和文中设定基本上没什么关系了,只是这裡对发型的执念。

另一个没必要的说明,“带毒的同类有着艳丽漂亮的羽毛”指的是黑头林鵙鹟,就配色而言这裡觉得比较克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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