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裡。是得亚。
意义不明选手。
真爱→藤田和日郎,最爱→月光条例
如果长达一个月完全没消息那估计是……不在了。

布鲁游同人、(悬丝(ABO设定)

ABO设定,AB,有二设
OOC!OOC!OOC!
布鲁游,安提诺米=布鲁诺

雷点好像到处都是OTZ
没打算解释设定……
CP层面来看有让人不太舒服的表述,非CP层面来看也有让人不太舒服的表述……


(悬丝)


如果可以早一点出生就好了;如果可以迟一点出生就好了;如果可以不在这个时代出生就好了。 
 
这种如同放弃般的想法,一定背叛了死去的人也背叛了活着的人,背叛了所有人的努力和期待。而且,对过去的假设什么也改变不了,只是徒增困扰。明明就现在的情形来说,留给他困扰的时间也不多了。 
 
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天真又幼稚,宛如一个美好而脆弱的梦,在这濒临崩溃的现实里虚假地微笑着。可他还是播下了种子,即使他期待的未来或许会在成形前便早早枯萎,没有结出果实就已经腐烂。 
 
但是,赌上国家、人民、家人、朋友,赌上死者的名誉和生者的荣耀,赌上自己的知识自己的价值自己的运气,赌上一切,是不是能更靠近一点那遥不可及的希望呢? 
 
- 
 
我讨厌战争。 
就算战争可以带给Moment无限的可能性,我还是讨厌战争。 
 
- 
途中,安提诺米突然想起,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标记后,游星说过,这种做法就跟使用drug一样,非常过分。那时他们的关系远比现在要僵硬,安提诺米因为被形容为drug而产生了强烈的不满,又觉得自己受了莫大冤枉,认为说出这种话的人完全不了解自己,肆意妄言才更是过分。 
 
不过,仔细想想,无论是提出了标记方案的Zone,还是作为执行者的自己的存在,亦或包括这整个国家,应该都比drug更让游星感到厌恶吧。虽然游星现在好像接受了一切,即使在接到固定标记的命令时,也不再如同发泄般、冷漠却刻意地说些试图激怒人的话,但安提诺米觉得游星只是做出了选择——或者,他们根本没给过游星选择。 
 
Beta无法永久标记Omega,也无法被Alpha永久标记。从这一点来看,Beta是非常特殊的。Zone这样说过。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?如果是Alpha或Omega的话,就会被要求结成永久标记以束缚身心,对国家来说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,相比起来,像必须这样定期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接受临时标记,反倒证明了Beta不会属于任何人,对Beta而言心理上还更轻松吗?安提诺米可不这么认为。 
 
初次标记的场所是比起之后几次要更大更广阔的厅堂,必须要到场的人、和有点权势但根本上只是来看热闹的人把屋子挤得满满当当。当时游星还处于特殊监管中,视线完全被眼罩阻隔,特殊的项圈有禁言功能,双手被镣铐束缚在身后,完全是以俘虏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,只能按照被强制佩戴的耳机里的声音来行动。就在游星小心翼翼向厅室中心前进时,有几个好事者装作被挤出人群,试图借口推搡他,借机羞辱他,顶着成王败寇的由头,只为了看这个把下嘴唇咬出血来的Beta褪尽脸上最后一丝血色。 
 
那时安提诺米心里烦躁到了极限,脑子一热就直接上前抓住游星的手臂,几乎是有点粗暴地把人拉到指定位置,不顾游星僵直到无法颤抖的身体,干净利落地完成了标记,甚至连游星信息素的气味都没辨认出就往上覆盖了自己的味道。结束后缓过神,为自己的失态郁闷不已,私底下赶紧先给Zone道歉,对方叹了口气原谅了他,回头去控制舆论和进行新一轮的政治斗争。而在面对监管降级了的、可以看见可以听见可以说话的游星时,安提诺米却感到手足无措。 
 
然后自己做了什么呢?好像,磕磕绊绊地,想要从第一次见面时的误会开始解释。虽然实际上是游星先动的手,安提诺米自然要应战,但一不小心兴致上来就动了真格,甚至引来Zone对着游星启用电击装置,安提诺米觉得自己对此有责任。 
 
话语在口中咕噜咕噜滚了半天,最重要的说明又不能在监视还在的时候进行,结果慌里慌张什么也没说清楚。游星倒是好像明白了什么,但还是冷着一张脸,舌头一次次舔过为了克制也为了宣泄而咬出的血痕,却一个字也不打算回应,逼得安提诺米硬生生闭上了嘴。 
 
就算在知道安提诺米就是布鲁诺之后,他们之间有所缓和,也并没有变成彼此间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话和微笑的关系。 
 
不久前安提诺米尝试着询问过游星他和Zone的关系,很难得的,那次游星给了安提诺米比较完整的回答,可能是因为从Zone那里知道安提诺米是可信任的,也可能是因为安提诺米是布鲁诺,是会做出翻墙和敌国人民交流科技问题这种傻事的布鲁诺。 
 
我和Zone是共犯。笔尖划过纸张,文字以密文的形式现出。游星斟酌了一下字眼,不知为什么,安提诺米觉得游星原本是想写他们是盟友,却被他自己给否决了,换成更冷漠的说法。 
 
我。写到这里时,停顿了一下。我们希望Moment可以作战争之外的用途。 
 
安提诺米记得,过去,在讨论如何应对Moment的作战会议后,众人走出房间时Zone正好在安提诺米身旁,他露出了非常、非常疲惫的神情,仿佛正挣扎着咽下某些打算冲口而出的想法。为了维持表面上的距离,Zone什么也没向安提诺米倾述,但安提诺米依旧借由唇语读出了Zone真正的心意。 
 
那是跟被燃成灰烬的纸张一样,时机没到,所以需要深深埋藏的话语。 
 
这次已经是第六次的临时标记。比起前几次,看热闹的人基本都散去了,剩下不得不在场的。围观人数的减少不止让游星、也让安提诺米好受不少。游星面无表情地站定在厅室中心,如同一棵没有生机的树,多少还算活着。安提诺米站在游星的侧后方,像是要阻止这样的游星逃走一般,他伸手揽过游星的肩膀,亲密又坚定地扣住搭在肩膀上的手,又用另一只手撩开游星后颈处的头发,暴露出腺体。 
 
然后他感到游星的身体瞬间紧绷。和最开始不同,现在他学会了在标记之前先安抚对方。俯身凑向游星的后颈时,身为Alpha的他可以很清晰地嗅到自己残留下的信息素的气味,是冷冷的海洋的咸味,带了点腥,虽然不重,但对于不习惯的人来说不算是好闻的味道。安提诺米的好友之一,出生在内陆的阿波利亚就总是抱怨这气味怪怪的。 
 
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,但不代表完全闻不到,至少标记自己的信息素是该知道的。游星的国家紧邻大海,安提诺米猜测游星是习惯这种味道的,因此暗暗高兴过。 
 
安提诺米不知道游星原本的信息素的味道,硬要说的话这是安提诺米自作自受。他们之间的标记并非出自真心,而且与AO间的标记不同,安提诺米不觉得他们双方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了满足,倒不如说只留下了苦涩的记忆,对游星而言可能还混杂了恐惧和愤怒,第一次那粗糙的标记尤甚。事到如今,安提诺米也没打算揭人伤口地去确认。 
 
舌尖轻触腺体,染上水光。接着,安提诺米贴上嘴唇,把腺体整个包裹在口中,湿热的气息均匀地温暖了人体最为脆弱的部分之一,伴随着人体的微小臭味和生理性的恶感,唾液的黏腻在看不见的地方唤起一股滑溜溜的色情感。 
 
游星抓住安提诺米的手臂,用力,指尖陷入肉里,被剪的短短的指甲没有带来多少痛感,或者是在那之前游星就自觉地控制了力道。 
 
咬下去时,两排血印中犬齿留下的血口最大。安提诺米放开游星后,看见血珠滚出几道细小的血痕钻入衣领,再次贴上后颈的黑发应该也蹭上了血渍。游星没有去擦拭它们,这些血很快就会凝固在皮肤或头发上,变成难看的黑褐色。 
 
比起血腥味更为浓厚的是炸开的信息素的味道,极具侵略性地缠绕在游星身上,单方面地蚕食着他的身心。 
 
安提诺米扫过四周,所谓的见证人们表情各异,如同被迫看了一出不好笑的滑稽喜剧,好容易挨到散场。不知该说是面无表情还是面容端正严肃的Zone在其中相当突兀,安提诺米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几分怜惜之情。 
 
无法忍受似的,游星已经先一步向大门走去。安提诺米隔了几步跟上。 
 
这种事还得进行多少次啊。他在心中叹息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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